他说:“昱哥,他们看见你的这个字,眼泪都会掉下来。我感觉,就跟我妈说的是一个道理:我一岁时,自己迈出去的第一步,让她哭了一下午。”
其实,我很没有他的感动和激动,因为我写的这个字,实在是太简单了,就是一个“人”字!
所以说,安德鲁是一个很有艺术细胞的神经质,很细微的小事,会被他渲染得天花乱坠。我算是领教了,他深入骨髓的无厘头。
“喂喂喂!”耳边突然响起安德鲁的哑嗓子,“昱哥,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,你不会是睡着了吧?”
对了,安德鲁还在给我实况转播小娜娜的拜师礼。
我触到手写屏,费了一分钟时间,写了两个字:“吵”、“累”。我的意思是,他把视频的声音放得太大了,仪式还没开始,一些七嘴八舌的闲聊天,其中多数的嗓音还是我不熟悉的,太吵了。我听着有点累了。
“昱哥,你嫌我话多了?”安德鲁有点委屈地问道。他第一次有了这个认知,可惜还是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