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声的手一直在摸裴宴知的腹肌,关键是裴宴知醒了之后下意识去看谢观声,才发现他居然还是在睡着了、无意识的状态下的。裴宴知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。
“观声啊……”裴宴知无奈的叫了一声。
谢观声睡得迷迷糊糊的,总觉得耳边有蚊子一直在嗡嗡嗡的叫,还特别有频率,他听着烦,抬手就是一下,嘴里咕囔着自己都不知道内容是什么的话,然后如愿以偿的让“蚊子”停下了叫声。
虽然是在腹肌上、但是也相当于直接被打了一巴掌的裴宴知:“……”
裴宴知算了算时间,从昨晚十点左右睡到现在,十个多小时了,睡眠时间也足够了。于是他毫无心理负担的、抱着要把谢观声弄清醒的目的,翻身把谢观声压到了下面,冲着他微张的唇就吻了下去。
谢观声觉得自己好像是遇到了鬼压床,又好像是被丢到了水里快要窒息了,整个人大喘着气睁开了眼睛。
入眼的就是裴宴知近在咫尺的面容。
虽然还是挺好看的吧,但是……谢观声咆哮道:“大清早的要吓死我啊你!”
裴宴知又往他唇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下,说道:“我做了个梦。”
谢观声:“……”
裴宴知:“我梦到有个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