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国宾的岳母脑溢血我信,如果是他岳父的话,那岂不是太巧了?他今天刚要去创新大厦,对范国宾夺权,然后就脑溢血了,这怎么也说不过去……”施总一边怀疑,一边止不住都笑了。
我也跟着笑说:“他这是狗急跳墙了!真要是被收回权利,由他岳父来执掌公司,那范国宾会是什么下场?云家为了拉拢他岳父,肯定会将他杀妻的把柄,交给他岳父来讨好关系的!所以范国宾只有死路一条!因此他走了招险棋,直接对他岳父下了手!”
“他还真是穷凶极恶啊!不过想来,也是个可怜之人;自己隐忍了那么多年,到头来却要被剥夺权利,真是‘是非成败转头空’啊!”施总仰起头,长长叹了口气说。
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这没什么值得同情的!”我也跟着叹了口气,摇摇头说:“其实我和范国宾的出身相同,都是穷山沟里爬出来的,我们这样的人,早就受尽了别人的冷眼,世事的苦难,所以那种对于权力和金钱的追求,几乎到了狂热的地步;一个人一旦拥有了这些东西,你再去剥夺,那简直就是把他打回原形,就是要了他的命!”
一边说,我拿起椅子上的大衣,披在身上又说:“他对财富的渴望我不反对,可他想不劳而获,靠着婚姻窃取别人的财富,谋财害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