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相地离开了;这样也好,长痛不如短痛,痛过之后,一切便都会好起来。
只是回到屋里以后,我依旧特别难受;我没想到云澜会为这件事,把自己折磨成这样;这真的不符合,我以往对她的认识,她本应该是个很理智的女人才对啊?!可她刚才的表情、状态、伤痛欲绝的模样,却完全不像装出来的,她是真的受了伤。
那一天过得,让我觉得比以往任何一天都煎熬;我甚至想给云澜认个错,然后再好好地劝慰她,曾经那么骄傲的白天鹅,如今却被我伤害成这样,我真的于心不忍。
快下班的时候,我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,掐掉手里的烟,我坐直身子,调整好情绪说:“请进!”
下一刻云澜进来了,如行尸走肉一般,两眼空洞地朝前走着,她脚踝上系着的小铃铛,还“哗哗”发着清脆的声响,就宛如第一次,我们在坪山见面时那样。
只不过现在,她变得不再那么神秘、那么高不可攀,给人的感觉只有落寞、悲伤和无助。
“你……”我主动站起身,却不知该开口说什么。
“今天是我生日,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当是对曾经那份无知的感情道个别吧!你可以来,也可以不来,你不来,我就自己在家里过;反正这些年,我孤独一人也习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