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来,至少我曾经爱过一人,我说的,只是‘曾经’。”说完,她转身就走了,完全没给我“答应”或“拒绝”的机会。
而我则长长舒了口气,她能想明白就好,只要她不再纠缠,只是站在朋友或同事的角度,来跟我交往,别说这一个生日,就是十个生日我都陪她过。
所以那天下班后,我早早地就去定了蛋糕,然后又买了束鲜花;她现在情绪这么低落,我真的没有办法,再去拒绝她的请求了;毕竟这一切,说破大天也是我造成的。
来到她家里以后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,保姆赶紧从我手里接过蛋糕和鲜花,可云澜却背坐在餐厅的椅子上,连看都没看我一眼。
“生日快乐!”我强颜玩笑的上前,拉开椅子坐在了她对面。
“自从我母亲去世后,我的生日就从来没快乐过;以前是这样,以后也会是这样。”她端起高脚杯,摇了摇里面的红酒说:“碰一个吧,感谢你今天能过来。”
我微皱了下眉道:“就你那酒量,还是别喝了吧,这么喜庆的日子,你喝完酒再闹事,岂不是把氛围都破坏了?”
她微垂着眼眸,眼眶却不自觉地落了一滴泪说:“自从认识了你,我才学会喝酒的;酒后的麻醉,真的很舒服,不用顾忌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