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!”施子煜质问道,“我妈把你当成亲姐妹一样,对你有多么好,难道你都忘了吗?”
“当亲姐妹一样?呵呵!这是我这么多年来,听到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。”冯晚道,“如果她真把我当做亲姐妹,为什么不能容下木鸢,为什么就不能容下我呢?
我所求的并不多,只是想要找一个男人依靠而已,并没有打算谋算什么。
是宁歆然不肯让步,非得让我带着儿女立刻离开师为国。她怎么不想想,没有了师为国,我们孤儿寡母的,该怎么去生活,她这是在逼着我们娘三个去死啊!
宁歆然既然不仁,又怎么能怪我不义,我这也是逼不得已!”
“好个逼不得已,逼不得已就能够杀人?”施子煜怒不可遏。
只要一想到他那个温柔婉约,脸上时常带笑的母亲,因为冯晚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,他的心里便又痛又恨。
痛的是宁歆然,而恨的自然是冯晚。
尽管师为国这个父亲,当得并不称职,但是施子煜一直相信,如果宁歆然在,一定会护着他的,不至于让他小小年纪,就饱受人世间的冷暖。
“我没有杀她!是她自己一时想不开发病的!”冯晚反驳道。
冯晚始终不肯承认,是她导致的宁歆然死亡,仿佛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