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她就能够活得理直气壮。
“大夫说了,我妈的病只要及时吃药,或者是及时送往医院,有至少七成的把握能够活下来。
可是,她却死了,你能摸着良心说,这和你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?”施子煜绝不相信冯晚这么无辜。
“良心?这种东西是能吃,还是能喝?”冯晚笑得讽刺。
如果她有这种东西,也不会走到今天了。
“你如此不积福报,难道就不怕报应在你的一双儿女身上吗?”施子煜冷声问。
提到师木林和师木鸢,冯晚不禁黯然神伤:“报应已经来了!”
师木林多好的一个孩子啊,却成了一个跛子。
而师木鸢倒是身体很好,却和她一样,是个冷心冷肺的人,事到临头,竟是半点都指望不上。
这些不是她的报应,又是什么呢?
施子煜一直注意着冯晚的表情,见她眼里流露出一丝脆弱,知道是时楚依送给他的药开始发挥效力了。
时楚依送给他的药不是什么稀罕物,只是能让人变得意识薄弱,更容易打破对方的心理防线而已。
施子煜再接再厉的道:“如果你愿意把当年的事情好好交代清楚,看在师木鸢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份上,我能帮她周旋一二,将师承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