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也是一样啊,嫁人,过日子,不同的就是,看我爹和我娘给我找的什么人吧。”
连找什么样的人都还要爹娘来定。
寒露长长地叹了口气,当个寡妇也挺好,至少不用嫁人了。
眼看着要中午了,翠儿也没有跟着寒露过来,两个人分开后,寒露脚步加快了些,家里的三个孩子才是她在这里最大的财富啊。
到了家,寒露发现陈玉涵已经把沈歌的衣服做成了,现在正在绣花,袖口的蝴蝶就像是活的一样停在上面。
而沈歌则趴在床边,目不转睛的盯着陈玉涵的绣花针,大概是觉得太神奇了。
陈玉涵舍不得赶沈歌走,于是咳嗽的时候便用帕子紧紧地捂着嘴。
“陈姐姐,你这花可绣得真好。”寒露惊讶地说,她终于见识到了古代的绣花了,这真不是现代那些机器绣花可比的。
“除了这个,我也没别的手艺了。”陈玉涵笑了笑。
“陈姐姐,你以前在镇上卖绣品为生?”寒露抬起头来问。
“是,先前还能绣些新人有霞帔,后来身子不行了就绣些小物件儿,再后来……”陈玉涵一声苦笑,“就没人找我绣了。”
谁也不愿意找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绣东西,多晦气。
“没事,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