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好了,想绣什么不行。”寒露道。
    “以前都是李婆子给我接活儿,现在……”陈玉涵顿时沉默了一会儿,厌恶地皱了眉,“我宁愿没绣活儿,也不愿她再上门。”
    “当然不能让她再上门,回头开个绣坊,以陈姐姐的手艺,自然有客人上门。”寒露乐观地说。
    陈玉涵却没有说话,像是被寒露说动了似的。
    寒露看了看时辰,该做午饭了,正要起身,却被陈玉涵一把拉住。
    “寒露,我们姐俩一起做吧?”陈玉涵抬起头来看着寒露,眼睛闪闪发亮。
    “一起做?”寒露有些懵,一会儿又乐了,“陈姐姐,你帮衬我也不是这么个帮衬法,我这双手拿不了那绣花针,怎么和你一起做啊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你肯定有我不知道的巧心思,等我好些了,我们一起搬到镇上,我那屋子有空房,你带着孩子们住过去。”陈玉涵竟把房间都安排好了,寒露带着沈歌和她一起住正房,三个男孩子住东厢,西厢做书房。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寒露不是迟疑,而是琢磨可不可行。
    “你得替清儿考虑一下,镇上私垫的夫子肯定比王秀才强。”陈玉涵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