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义妹,你却跑到我这里来闹,可见是个不通情理的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,分明是你……”白婆子指着寒露,只是话说一半,被匆匆赶来的白玉娘给打断了,“娘,您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怎么在这里,你说我怎么在这里。”白婆子见到白玉娘便气不打一处来,觉得她不争气,连个寡妇都争不过。
“娘,有些话不可以乱说,您若真的说出口了,我可就真的回不去了。”白玉娘拉着白婆子的袖子,凑近她耳边急急地小声说道。
白婆子一怔,顿时明白了白玉娘的意思。
若是真的将寒露勾引知县老爷的话说出去了,污了知县老爷的名声,知县老爷肯定会不高兴的,那不仅仅是白玉娘,连白玉蓉也没指望了。
白婆子不满地瞥了白玉娘一眼,如果不是她没能耐,自己用得着这样吗。
“你说你,自己不争取又不拉拨一下你妹子,真是……”白婆子掐了白玉娘一把,又指着寒露道,“寒寡妇,你一个女人抛头露面的成什么样子,没事就往县衙跑,谁知道你是干什么的。”
“你不是县衙的人自然不知道,这倒也不怪你。”寒露的态度依旧很温和。
“我不是县衙的人,可我闺女是,你去县衙做什么,她可是一清二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