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婆子撇了撇嘴,一副非常不屑的样子。
“你闺女不过是一个姨娘罢了,连个主子都谈不上,能知道什么?”寒露的态度依旧很温和,但这话却很打脸。
于是,一直告诉自己要沉稳,要有知县老爷妾室风范的白玉娘都气红了脸。
“寒露,你别欺人太甚。”白玉娘眼睛里含着泪光,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。
“我如何欺人太甚了?妾室原本就是半个下人,这个道理谁不知道?”寒露一脸地诧异。
通常人们说的是“妾室是半个主子”,但寒露说的却是另外半边儿,不好听,但却没人说是不对的。
尤其是围观的都是普通百姓,古代虽然可以娶妾,但那是富商和官宦之家的事,因此这会儿看热闹的,哪个不是正妻,哪个不支持寒露的观点。
“你这个狐狸精,你说这话你自己又能好到哪儿去?”
白婆子毕竟是个乡下婆子,耐心和心机真的都挺一般,很快就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