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那罗蝉司内部被秘密安插了多少郑归的人……”
江昭若有所思,“你已经成长了,借用郑归的势得到了如今的地位。不过你没有到一定的高度,依旧被郑归的阴影笼罩着。没有关系,你要相信自己,相信江家,总有一天可以实现你真正想要的,解开一切束缚。”
他的语声轻缓,带有诱导性。
江寒静默不语,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昭。
江昭笑了一声,“江寒,你曾是泰安侯府世子,如今是罗蝉司的指挥使,深受陛下宠爱。若你是齐王那种人,郑归又为何对你百般顾忌?又是安插人手,又是秘密间谍的。”
“叔叔何意?”
江寒皱眉。
江昭叹了一声,“很显然你不是齐王那种没有脑子的人,你是江寒,能让郑归谨慎的江寒。”
江寒没有说话,跟在江昭后面,视线落到了手中的腊梅花枝上,蜡黄色的花朵,玲珑喜人。
叔侄二人,走过花园,进了书房。
江寒坦然,“多谢叔叔提点了,事到如今,受制于人,不得不从。选择齐王是我的失误,白费一场功夫。齐王那边,我会处理好的。孙府灭门一事,还有那些证据,惹得皇上大怒,估计齐王府逃不过一场劫难。”
江昭从容随意地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