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,“不是齐王府的劫难,是他们的报应以及下场。政治斗争之中,无法赢得最终胜利的,都是棋子。”
“是,叔叔。”
江寒接过将江昭递来的茶。
江昭淡笑一声,“所以,你也知道下面该怎么做了吧?江寒,我们目前无能为力,还摆脱不了郑归,所以只能照他说的去做。你记着来日方长便是了。”
“嗯。”
江寒点了点头,眼神晦暗不明。
他很清楚自己此时的境遇,郑归已经用这种手段阻了自己的幻想,齐王基本上已经与皇位无缘了,如今也只能暂时听从郑归的了,立太子……
江寒沉着张脸离开文安公府,却在门口遇见了刚刚到的宁鸿奕。
宁鸿奕脸色很难看,瞪着江寒,不出所料,应该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江寒敛眉,看了眼周围,将人带了进去。
“江指挥使,您总得解释一番吧?”
宁鸿奕阴阳怪气地说,怒火中烧,火气看来不小。
听他这语气,江寒也甚感恼火,“解释?孙家做的事要我如何解释?”
“这背后难道不是你在搞鬼?”
宁鸿奕拍案而起,指着江寒,面容狰狞,“江寒,当初你是怎么说的?现在呢,本王告诉你,这件事你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