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缓缓开口,“那么画柳和夕颜呢?你们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?一个湘枝还不够吗?还有再来两个?你们的目的没有那么简单吧?”
画柳板着脸,好像与自己没关系。
夕颜则扬眉笑,“想要接近程姑娘可不容易,我们冥思苦想,只能通过接近苏映雪这一法子以此来接近程姑娘。至于目的嘛……”
她忽然转了话头,“姑娘以为欢煦坊深不可测,可是欢煦坊同样也觉得姑娘深不可测,双方都将对方看作是高手,这场角逐游戏必然很有趣啊。”
“目的就是杀你。”
画柳一字一顿地说,眼中波澜不惊。
话音落地,一室寂静。
江寒脸色骤变,阴沉愠怒;尤南兀自握上了剑柄;程妙音有一瞬间的惊诧失神,叙绫捏紧了拳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程妙音皱了皱眉,盯着画柳。
夕颜托着下巴,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,“你嘴也太快了,再给我忽悠两句不行吗?”
江寒的周身气压极低,眸色深沉,暗得犹如深渊,又像是蕴着狂暴雨一般,而他眼尾泛红,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,尽管如此,杀气还是四溢,充斥着整个暗室。
他紧紧盯着面前的夕颜,“你要杀谁?”
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