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的笑容微愣,混江湖黑道这么多年了,她难得感觉这样的极力压制的逼迫感。
趁夕颜发愣的功夫,画柳已经开口了,她亦有些惊讶,不过片刻之后,恢复镇静。
江寒手上沾了无数鲜血,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足为奇,更何况程妙音还是他心中的人。
“这是欢煦坊的规矩,迫不得已。”
江寒冷笑一声,起身,以俯视的姿态看向他们,“那不妨跟我说说,欢煦坊到底什么规矩?”
程妙音微眯眼睛,情绪有些复杂,“因为我要离开欢煦坊吗?”
“当年进入欢煦坊,签下的合约,又叫生死状,一旦想要离开欢煦坊,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画柳平淡地说,“彤曲和风染前去京城寻你,既是为了催促,也是为了试探。”
程妙音淡笑一声,有些讽刺,“奇珍异宝只是表面,原来要我的性命才是真的吗?”
夕颜已经缓过来了,不似刚才那般张扬,但依旧是肆意的笑,“欢煦坊的规矩就是如此,进了就再也出不去了,要想出去,就需得以命换命。”
“好一个规矩。”
江寒掷地有声,眼神满是轻蔑,“欢煦坊好规矩。”
眼看着剑拔弩张,就要闹起来了,符燃敲了一声令牌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