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死的……”
阿桔脱口而出,“不可能啊,含烟被弄成这个样子,肯定有别人在动手。难不成她还能先自己给自己抹了脖子,然后又把匕首插在胸口前,最后挣扎着站在凳子上再上吊?”
想想都不可能,这件事背后绝对有人在动手脚。
这件事一出,几乎所有的人都形成了这么一个共识。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”春娘眉头紧锁,问了一直在门口守着的两个人,“你们看见中途有人来过吗?”
两个人都摇摇头,说没看见。
韩徽眯了眯眼睛,“真没看见?若是不说实话,就别怪官府不客气了,来人,带回去——”
那两个人疯狂摇头,“回大人,我们一直在门口守着,确实没有看见有人过来,如有半句虚假,天打雷劈!
韩徽盯着他们两个人,确实不像是说谎的样子,但也不能断然。
他在屋子中转了转,寻找线索。
那边吕韬又问了死人的几个时间段和其他琐碎的问题,飞快地记下来。
“雪影呢?”
韩徽将她作为第一嫌疑人并不让人奇怪,因为这件事从外人看来,最有嫌疑的就是雪影。
一来,她们之前不仅有过口角纷争,含烟还险些就杀了雪影,雪影按理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