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鸿轩无奈地挑了挑眉,若有所思,“可是若是那样说的话,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苏小姐和南宫小姐杀了冯小姐啊。喏,那小猫玉雕是相府内的叛徒偷出去的,被放在了谭桥河,显然就是想栽赃陷害苏小姐。基于这个,诸位大人觉得那冯府被刺杀的丫头指控苏小姐的话还可信吗?”
朝臣私下议论,心有怀疑。
有脑子的人都明白,这件事背后必有蹊跷。
皇帝听着不断地打哈欠,一遍又一遍地按着太阳穴,超然茶也上了一杯又一杯了,而殿下这帮人还没把事情说个清楚,他心生烦躁,“翻来覆去地讲,到底凶手是谁?”
宁鸿轩微微收敛神色,“父皇,儿臣认为直接杀害冯小姐的人是冯府被刺杀的那个丫头,而间接杀害,也就是背后指使的谋划……”
“是太尉!”
殿外忽然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,接上宁鸿轩的话。
众人纷纷看过去,只见是韩徽和胡天行一前一后进来了,而刚才的那句话正是韩徽所说。
见到他们回来,黎尚书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了。
冯太尉身形晃动,“韩大人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!”
“我什么意思,冯大人和黎大人心中应该很清楚才是。”
韩徽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