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身影从休息室里走出来,文菁一望之下,胸口处猛地一窒,差点惊呼出声……天啊,这是他吗?怎么才一个晚上就变形了?
他的头发乱七八糟,像鸟窝,胡子长出来了,眼神黯淡无光,布满血丝,整个人显得很憔悴,颓废,活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打击一样。还是昨天那件衬衣,有一大块明显的茶渍,纽扣敞开着,露出结实的胸肌,脚上还穿着一双拖鞋……
文菁从来没见过这么邋遢的翁岳天。怎么回事?他一向都是很爱干净,很讲究人,这是什么情况?
翁岳天连正眼都没看文菁一下,径直走到办公桌的抽屉里拿了东西,然后又进了休息室……
文菁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住,想要说点什么,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看着他落寞的背影,一阵阵心悸,一阵阵抽搐……他昨晚就睡在这里吗?难怪那么多烟头,难道是一夜都没有合眼?
好酸,好疼,满满地冲撞在心窝子,不断往上涌。文菁憋住眼泪,赶紧将办公室收拾干净了,然后去楼下买了一杯热豆浆和一个包子,一根油条。最近他的早餐都是她负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