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的,料想他今天还没吃过早餐呢。
她不该多想的,她不该多管闲事的,可是她的心不听话,脑子也不听话……文菁暗暗对自己说,她只是做好自己的工作而已,不是在关心他,绝对不是的。只不过……这声音是那么弱小。
与他成了现在的局面,怪谁呢?或许很多事情本就没有谁对谁错,没有值不值得,只有愿不愿意……如果她说出了孩子的事,他也许就会理解她为什么会签约,可那样就有了新的问题出现,依旧还是会不欢而散……罢了罢了,过几天领了工资就离开这里吧……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不会再住在公寓了。
翁岳天再次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时候,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。颓废和憔悴一扫而光,胡子也刮干净了,衣服也换好了,头发更是整齐黑亮,如果不是他眼里还有血丝,文菁几乎要怀疑自己半小时之前看见的是幻觉。
他坐在椅子上,对于眼前的早餐视而不见。文菁安静地站在他身前,好半晌才硬着头皮说:“你……不吃吗?”
他不说话,只是停下手里的工作,抬眸看了她一眼,冷漠疏离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