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账话!凭你这样的心思,才教出琰儿那种不中用的孩子。”怀渊帝忙穿上小太监拿过来的龙袍,命令道,“来人,送贤妃回去!”
“皇上……皇上……”宁柔心里顿感冤屈,不甘心地要辩解,见那龙袍身影疾步出去,气急抄了床上的枕头砸在地上。“我琰儿怎就不中用了?我哪里没教好我的琰儿?我含辛茹苦……我容易么!他偏喜欢诗娴,又不是我的错……”
小太监在床前挪了挪,瞧着床榻上披头散发的疯婆子,委实难以相信这便是一个时辰前,千娇百媚来送汤的美人儿。
帝王跟前,当真是花无百日红,这才一个时辰,竟……
“娘娘,奴才……奴才服侍您穿衣……还是,卷着被子,把您抬回寝宫去!”
“滚……滚去外殿候着!”
小太监悻悻笑了笑,“无论如何,都是要走的,您这样羞恼也无济于事!”说完,还是佝偻着脊背退出去。
“狗奴才也教训本妃,本妃协力后宫,算得半个皇后!不尊不敬的东西!”
宁柔骂痛快了,沉了沉气,顿时转了心思,下床踏上绣鞋,一边穿衣,一边踮起脚尖,无声迈到内殿的入口垂帘处,拉了一条缝隙,偷瞧殿门外的动静。
慕景玄等候在廊下,正听谢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