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家心瑶如今出落得倾国倾城风华绝代,非常适合给朕当皇妃……”
宁广辅竟还不死心!江宜祖抬头,见拓跋樽并非玩笑,刚刚落下的冷汗又冒上来,脸色铁青地跪瘫在地上。
怀渊帝气得直踹翻身前的桌案,香炉与笔墨纸砚摔了满车。
车下陪同的谢蒙紧张地按着佩剑冲进来,看了看三人,忙上前拾起东西,扶起桌案,又退出去。
拓跋樽尴尬捻了捻唇上的小胡子,又对怀渊帝笑了笑。“好妹夫,朕可是说了什么惹你不快?”
“拓跋樽,宁广辅老不要脸的,你也不要脸!心瑶刚及笄,你多大年纪了?竟想着要心瑶当皇妃?!”怀渊帝只想打他一耳光,但想到军队还捏在安国公手心里,手也没好抬起。
拓跋樽虽为老不尊,却是个十分珍惜脸面之人,被如此大骂,顿时怒火三丈。“慕怀渊,你活得不耐烦了,竟辱骂朕!”
“朕就是骂你!想要我大周最美的丫头嫁给你当皇妃,也不照照镜子,看看你这张晒黑的老脸,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慕怀渊不好打他,只能拍自己的脸,“朕都替你害臊!”
拓跋樽自没有那份回骂的口才,暴怒地站起身来,“骂算什么本事,有本事你和朕打一架!”
江宜祖只得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