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脚。
拓跋荣敏就近看到她脖子上的淤痕和脸上的红肿,“这是太子弄的?他竟掐你的脖子?”
“谢德妃娘娘关切,心瑶无碍。”心瑶说完,见太后戴满珠玉的手伸过来,忙上前一步,没想到自己的下巴竟被捏住。
她正要开口,忽听到营帐门帘被掀开,“皇祖母,请您宽恕心瑶……”
慕景玄的话尾音低下去,见心瑶卑微地跪在祖母膝前,他心头一窒,误以为心瑶被罚,忙绕过屏风,上前便扯住心瑶的手肘,将她拉在身后周全护住。
“皇祖母,您要罚就罚孙儿,心瑶是为孙儿才胡言乱语……”
心瑶忙从他背后挪开,这便跪在地上,“七殿下,请您不要自作多情!也请少管心瑶的闲事,否则心瑶惹一身腥,不好对北月陛下和公主、郡主们交代!”
帐内顿时一片微妙的岑寂,太后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两回,突然就笑出声,“哈——玄儿你翅膀硬了,竟从哀家的手底下抢人!”
拓跋荣敏亦是恍然大悟,这两人分明是两情相悦,但心瑶贵有自知之明,怕误了景玄的前程。
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心瑶,忙对儿子解释,“景玄,你误会你皇祖母了,你皇祖母不过是在检查心瑶脖子上的伤。”
慕景玄尴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