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愣了愣,忙单膝跪下,“孙儿失态,请皇祖母责罚!”
“人家不喜欢你,你竟还倒贴!”太后打趣一句,见他涨红了脸,顿时又不忍苛责,“滚去沐浴更衣,再来见哀家。”
“是!”
慕景玄站起身来,就忍不住看心瑶,见她脖子上淤红一片,脸上也有红肿,忙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,给她塞进手中,见她避讳地不肯看自己,无奈地叹了口气,掀了门帘便出去。
心瑶握着药瓶,似握着个烫手山芋,慌忙便把药瓶塞到拓跋荣敏手上。
“德妃娘娘,心瑶不敢收七殿下的东西。还请您做个人证,心瑶和七殿下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不过是一瓶药,你也太小心了!”拓跋荣敏直接把药瓶塞给她,“拿着吧,就当本妃赏你的。”
“谢娘娘!”心瑶握着药瓶,掌心里沁了一层汗。
“可怜你这丫头,自幼没娘疼,还要遭受这些!”拓跋荣敏叹了口气,这便握住她的手,朝着太后俯首一拜,“臣妾见心瑶穿这衣裳委实不妥,想必那太子的营帐是不能进了,臣妾先带她去沐浴更衣,好好安顿。”
心瑶忙要抽手,却一时没有抽出……
拓跋荣敏笑看她一眼,死死握住她的手腕,半分不肯松。
太后不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