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慎些好。”
慕景玄被戳中心思,顿时不自在,嘴上又不愿承认,“儿子不是那种人。”
拓跋荣敏揶揄,“知道你不是,可那丫头美得惊人,你不见得能把持得住。”
慕景玄一阵憋屈,“儿臣怎么就把持不住?那璇玑阁儿臣也不是没睡过,您还信不过儿臣?”
“你说什么?”拓跋荣敏对上儿子躲避的眼睛,顿时压不住狐疑,上前便捏住他的耳朵,“臭小子,给我从实招来,你何时在璇玑阁睡过的?”
“相爷亲眼看到儿臣留宿过两回。”慕景玄涨红了脸,挡开母亲的手揉了揉耳朵,佯装忙碌地喝粥,一副没空说话的样子。
“这么说……江宜祖是不反对你们在一起?!”
“算是吧,也没说赞成。”
拓跋荣敏欢喜地忙在床沿上坐下,“在宴席上,你为何把你舅父的桌子给踹翻,可也是因为心瑶?你舅父到底说了什么话?是不是说让心瑶当妃子,把你气着了?”
“儿臣不想说。”舅父太会演戏,人前洒脱不羁,却是这世上最痴情专情之人。他四处嚷嚷说要纳心瑶为妃,不过是为了掩藏另一个女子和拓跋柔萱的身份罢了。
“你把桌子踹翻就罢了,竟还杀气腾腾地踹断!所幸你舅父不责怪,若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