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,早就让你身首异处。”拓跋荣敏训斥。
慕景玄三两口把两份粥都喝完,肠胃里顿时暖融融的,这就招呼小太监伺候洗漱。
“母妃,儿臣累了,您也回吧!”
拓跋荣敏自床沿起身,忙又叮嘱,“还有这军队的军务,你舅父让我提醒你,这是一个烂摊子,你不要接,还是跟他去北月王朝当储君的好。”
“好好一个国君,不务正业,就想着把政务丢给我这个外甥……母妃您有没有想过原因?”
拓跋荣敏自然深知原因,她那不务正业的兄长被皇权捆束二十多年,早就想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双宿双栖。普天之下,有这样不睦权势之人实属罕见,却也是那女子之幸。
想到兄长的痴情,拓跋荣敏忽然又想到今晚召了良妃侍寝的慕怀渊,心头莫名一阵悲凉。
“玄儿,你先歇着吧,为娘先回去了!”
慕景玄忙问,“父皇今晚不叫您过去?”
“刚召了良妃,允琪被赐婚,也是该叫良妃过去商议婚事。”拓跋荣敏很想用这话安慰自己,却反而适得其反,心里愈加难受。
慕景玄看着母亲的背影,顿时心疼地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察觉儿子突然沉默,拓跋荣敏回眸安慰地笑了笑,“没事,自打你弟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