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也只能如此!”怀渊帝十分满意这样的安排。“不知靖和王几时能痊愈,若靖和王有个三长两短,恐怕心瑶三四年之内都不能成婚了。”
他一脸悲恸地说着,眼角余光扫了眼两个儿子的反应,上前就双手搀扶起江宜祖,两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臂膀,两人又相对擦了擦眼泪……
慕昀修不疑有他,也深感悲恸的样子,唏嘘慨叹靖和王多年的忠心。
慕景玄却神色淡冷,波澜无惊,静赏父亲和江宜祖卓绝的演技。
“宜祖,你快去给心瑶安排吧,朕着令太医院准备药草和礼品,让心瑶一并带上!”
“臣代岳父叩谢皇上隆恩!”
江宜祖这就又要跪,怀渊帝忙扶住他,“咱们之间还客气什么?快去吧!”
江宜祖退出去,怀渊帝极是慨叹地按了按眼角,似乎心也在滴血。
他转身边经过两个儿子,便坐在了龙椅上。“靖和王上了年纪,这一重病,恐怕承受不住……心瑶要守孝,势必三年只能不能成婚,你们两个都不要再惦记娶她了,各自忙去吧!”
慕昀修:“父皇,就算不能成婚,也该先订婚呀!儿臣舍不得心瑶……儿臣……”
“太子,你若真有心,就该去安慰心瑶,心瑶重伤在身,她外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