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头顿时恼怒。
“江心瑶,我现在还没想杀你。你最好在抵达北月之前,主动离开景玄,有多远滚多远!”
“公主赶我走,应该先与七殿下商议,景玄不开口,我江心瑶不会轻易离开他。”
心瑶不动声色地盯着她陡然怨毒的眼睛,又道,“容我提醒公主,十殿下是七殿下最好的兄弟,若七殿下知道公主殿下是这样的人,一定会让十殿下与公主解除婚事,他绝不容任何人伤害十殿下!”
拓跋柔萱愈发笑得讽刺,“我不过是利用婚事,让父皇更疼惜我罢了,你们当我真的喜欢慕允琪那草包呢!”
“两国婚事,一旦决定,岂有退婚之礼?若要退婚势必得付出惨重的代价!七殿下也绝对不容任何人伤害我,你最好收起你的嚣张!”心瑶淡冷地警告。
拓跋柔萱凑近她的脸,就呸了一声,“你以为景玄真的会在乎你么?江心瑶,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!他交出大周兵权和十六卫虎符,不过是有别的事要做罢了,他才不会在乎你的死活!”
心瑶直接呸回她脸上,凤眸也陡然变得阴沉,“我江心瑶从不是自讨没趣之人,该走我会走,我若该留,谁也赶不走!”
拓跋柔萱顿时被她的眼神惊慑,“你……我还从没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