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子!”
如此一番折腾刺激,这柔弱重伤的女子,本该恐惧、本该大哭,该马上嚷着找慕景玄来问清楚……可她却硬是不急不躁,没有怀疑,没有哭泣,没有为慕景玄担心,且甚至没有半分恐惧。
“心瑶精神不济,想安静歇养,公主请出去吧!”心瑶下逐客令。
拓跋柔萱摔门就出去。
心瑶仰躺在床榻上,无奈地呼出一口气。
在林中狩猎时,慕景玄已经对怀渊帝申明自己无心皇权,甚至暗讽怀渊帝借纳妃稳定朝堂。所以,他交出兵权虎符,她一点都不意外。
眼下,她重伤在身,也无法挪移,只能顺应他的心意,本也打算好了,待他安稳地当了北月储君,她再返回京城来收拾慕昀修,却……一想到这拓跋柔萱可能会嫁给慕景玄,就痛彻心骨。
门外,慕景玄刚巧上来客栈的二楼,正撞见拓跋柔萱气急败坏地要冲下楼。
“柔萱,怎么了?不高兴啊?”
拓跋柔萱顿时红了眼眶,委屈地扑在他怀里,呜呜地哭起来。
慕景玄被她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,手忙按在她肩上,要将她推开,不料脖子竟被牢牢搂住。“柔萱你先放开……”
拓跋柔萱不肯松手,哭嚷道,“表哥,我才知道,心瑶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