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公主殿下失望了!” 心瑶眸光幽冷微黯,“殿下对我的感情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公主殿下用不着这样冷嘲热讽,说什么替身之类的话!”
“感情在皇族中是最无用的东西!”拓跋柔萱嗤笑,“若景玄当了储君,势必择选一位尊贵荣耀的女子与他婚配,不管他答不答应,我父皇和皇祖母都容不得他忤逆。你一个和慕昀修退婚的女子,绝不在考量之列!”
心瑶无视她眼底的阴沉,挪动着撑起身子,不禁为十皇子慕允琪捏一把冷汗。
“公主与十殿下订了婚,方暴露真面目,十殿下定会伤心的。”
“哈——他呀!”拓跋柔萱不以为然地失笑,“大周所有皇子中,他是最无用的一个罢了。”
心瑶看着她明秀动人的笑容,心底一阵恶寒。
拓跋柔萱这口气,仿佛她评论的不是自己的未婚夫,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物。
拓跋樽如此看重这女孩,定是因为也看到了她的聪慧和野心。
那位帝王洒脱不羁,也时常大笑,所有人只看到他爽快霸气,不贪慕权势,却无人看到,他已经平稳安坐君位许多年,那背后有多少令人毛骨悚然的杀伐决断,恐怕连慕景玄也猜不到。
拓跋柔萱见她若有所思地幽冷紧盯着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