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最是煎熬。
心瑶躺不住,默读着师父留下的内功心法,又看慕景玄搁在书箱中的经脉图,大致明白了运功调息的方式。
却……从早上等到暮色四起,又从暮色四起,等到深夜子时,慕景玄始终未归。
她怕他受伤,又怕他被人害死,心里焦灼,茶饭不思,更无法安寝。
客栈的小蜡烛燃到了尽头,烛芯最后一点火光湮灭,她在黑暗中愈发呆不住。
于是又吹亮火折子,怕他回来看不到光亮……
一直等到丑时,见慕景玄还未归来,她愈加躺不住。
挣扎着起身,裹了一身黑袍子,揣了玉笛和暗器盒子,一步一挪地下楼,却刚走到楼梯一半,就被背后的脚步声惊吓地晃了一下。
“江心瑶,你这是要不辞而别,还是要去做坏事?”
是拓跋柔萱的声音。
心瑶转头,就见拓跋柔萱、拓跋婵和拓跋露三姐妹,凭栏立在二楼,三人都穿着丝质的睡袍,散着长发,三双冷厉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残妆诡艳。
若她说去找慕景玄,恐怕她们都不会允许她离开。
“你们不是希望我离开吗?我正要不辞而别。”心瑶淡冷的说道。
拓跋柔萱清冷扬起唇角,“如此最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