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还知道不好意思呢!”慕景玄不敢恭维地摇头,“回头你再撞上一位容貌绝艳的男子,再闹着嫁给人家,心瑶就再不会哄你!”
拓跋露送他一记白眼,环住心瑶的肩膀,撒娇地摇了摇,“心瑶最好了,才不像你这样。”
“因你是景玄的表妹、因你喜欢的人是我大师兄,我才哄你的,换做别人,我真懒得管。”心瑶戏谑看她一眼,挡开她搭在肩上的手,捏着笔蘸了蘸墨,细细描画着龙玺的袍服。
拓跋露悻悻瘪嘴,看着心瑶仍是满眼喜欢。
忙碌间,心瑶提醒道,“这黑甲上的图案要搭配黑色、灰色、银色的丝线,绣出深浅的光影才好看。”
“我找线,我记得他黑甲上的图案是鳞纹。”拓跋露忙从盛放丝线的箱子里选好丝线,两手捧着线轴给心瑶过目。“你看,是不是这样的?”
拓跋婵把箱子挪到近前,细看了看黑白灰三种颜色的丝线,从旁打趣,“这么多黑白灰的颜色,你偏选了最暗的,绣出来恐怕会大打折扣。”
心瑶转脸看了眼,“选光泽最亮的,光打上去,才会漂亮华美。”
听着三个女子嘀咕低语,慕景玄从折子上又挪开视线,正看到心瑶异常专注地描画绣架上的男人……
他无奈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