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为了让心瑶见到她的生母,你可真是处心积虑!”拓跋樽笑眯着眼睛,表面是满不在乎的神色,心头却始终警惕不减。“你的话很诱人,但……朕不上你的当!”
慕景玄给他斟茶递上,眸光恳切,“景玄这是为舅父着想。舅父若觉得没道理,可以不听。”
“以退为进哈?!”拓跋樽话仍不羁带笑,接过茶盅,一念之间绞尽了脑汁,却寻不到驳斥的理由,且越想越觉得这番话十分有道理。
龚璇玑与他相爱多年,只字不曾提及心瑶,仿佛大周的一切都在她心底结痂。
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一但提及过去,那旧伤定然血淋淋的复发。
暗忖良久,喝了杯中的茶,拓跋樽才道,“这件事,舅父可以依你,不过,算计自己最爱的女人,到底不是一件光彩的事。”
慕景玄揶揄,“舅父这一辈子,做过几件光彩的事?就连册封我为储君,也是百般算计之下的结果。”
“臭小子,竟不把舅父放在眼里了?!”
拓跋樽佯装生气,狠狠一拳,便怼在慕景玄的肩膀上。“你对女人人如此有心计,可不是心瑶之福!”
慕景玄皱眉看了眼被打痛的部位,心也被他的话刺痛。
“舅父误会了,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