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。”心瑶说道。
拓跋露听得愣住,“对呀,好法子!”
拓跋婵也顿时清醒了不少,“心瑶姐姐,你好聪明呐,我怎么就没想到?!”
“聪明?!”拓跋柔萱忍不住泼一盆冷水,“此次随行的队伍中,倒是有不少忠心耿耿的良善之辈,却不见得能尽心,江心瑶,你说的这种人,压根儿不存在,所以你的法子,无用!”
心瑶从容对拓跋樽继续说道,“眼下景玄刚被册封为储君,需要立政绩服众,他心怀天下又以百姓为先,陛下可对他深信不疑,百姓们见储君前往,如见陛下亲临,定民心大震!”
“江心瑶,你刚才说,父皇不便前往,储君就可以前往了?储君出行,不一样是大队人马么?”拓跋柔萱不服气地驳斥。
“储君出行,只随行百余高手即可,心瑶也愿意陪同他一起前往,照顾他起居饮食,人命关天,还请陛下尽快决断!”心瑶说着,朝拓跋樽俯首一拜。
拓跋柔萱顿时如被割了舌头,再也无话可说,见拓跋露和拓跋婵望着心瑶满眼钦佩,气急地便扯了枕头砸在拓跋露身上……
拓跋露不客气地把枕头砸回去,“柔萱,你自己没本事便罢了,为何迁怒我?!”
“你亲疏不分,我自然迁怒你!”拓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