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萱咆哮。
“都闭嘴!”拓跋樽震怒地冷睨两人,“你们没听到心瑶的话么?如此人命关天的大事,你们不尽心,难为心瑶一个大周郡主,为我北月国设想如此周到。”
说着,他忙托住心瑶的手肘,神情也和蔼了许多,“此事,你可与景玄商议过?”
心瑶不禁失笑,慕景玄那边已经不需要商议,他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。
“景玄不曾对心瑶提过北月有干旱。若景玄不愿去冒险,陛下可以直接更换一位储君。”
此话一出,拓跋柔萱便说道,“父皇,若景玄不愿前往,柔萱愿去!”
心瑶幽冷地看向她,“公主殿下去了,知道如何凿井取水么?若凿出来的水脏的不能饮用,公主殿下知道如何让水变得干净澄澈么?”
拓跋柔萱被硬生生地噎住。“你既如此疑问,难不成,你知道如何让浑水变得干净?”
心瑶冷笑,“当然,不过,我不说!我若现在说出来被你学了去,恐怕又被你拿去使坏招对付景玄。”
“你……”
拓跋樽欢喜赞赏之情难抑,忙握住心瑶的双肩,却抓到了两把纤细的骨头。
“你这脑子的确比寻常女子的脑子好用多了,不过,你这身子骨太柔弱了些,加之前阵子为景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