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除了江心瑶,我们都不是外人,您何必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?”拓跋柔萱说完,不耐烦地深吸一口气,因为江心瑶格外碍眼,她厌烦焦躁得很,浑身的伤也怎么挪动都刺疼。
“皇伯父要考就赶紧考,我们困死了!”拓跋露又皱着眉头打哈欠,“本来人家都要睡着了……”
拓跋婵却是连说话都懒得,眯着眼睛,入定似地,不动不摇,更似已经睡着。
心瑶却清醒沉静,淡漠不言,只等着拓跋樽出题刁难。
她在车外散步时,隐约听到他与慕景玄争吵。慕景玄那耳朵太敏锐,她怕距离车厢太近,被他察觉,更怕拓跋樽揣测自己的目的,便没敢细听。
拓跋樽注意到心瑶不说话,也无困意,不禁诧异。“心瑶,你教了露儿和婵儿一天的刺绣,不困么?”
心瑶俯首,“心瑶更好奇陛下的考题,请陛下直言!”
拓跋樽换了个姿态,有些心虚地避开心瑶太过艳美明亮的眼睛。“我北月国北地春旱,北地官员送来奏折说,已经凿井二百口,缓解了灾情,可朕不放心此事,你们说一说,该如何解决?”
拓跋露困倦地已然烦躁,“皇伯父,您也太小题大做了!您若不放心,亲自去看一看不就得了,何必拿这种天都没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