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拓跋樽。
他一身黑底腾龙锦袍,还有淡淡的龙涎香,一举一动间威严霸气,头上的龙冠在烛光中盈盈闪闪
心瑶安静下来,顿觉尴尬,“陛下……您怎么在这儿?”
“你一直尖叫,柔萱在前面的马车上都被你吵得躺不住,叫朕过来瞧瞧。御医们给你诊脉,有的说你是旧伤刚愈,有的说你身子支撑不住疲累,有的说你气血郁结……总之,朕也说不清你这病情!”
拓跋樽就怕她突然断了气。
他之前对这丫头动了杀气,但这丫头若真的死在他手上,他恐怕一辈子都逃脱不了麻烦。
慕景玄,龚璇玑,江宜祖,无绝,靖和王……这些人每一个都能轻易要了他的命。
拓跋樽摸了摸她的额头,从水盆里浸凉了手帕拧干,便给她摊平在额头上。
心瑶愈发觉得冷,帕子的冰凉从头上直蔓延到全身,“冷——冷——”
拓跋樽不准她挪动,大手按住她的额头,“姑且忍一忍,这样退热快些。”
心瑶看着他的脸,有些恍惚,莫名地突然就想念父亲和祖母,鼻子一酸,眼泪就滚下眼角……
拓跋樽被她哭得愈发心焦,“瞧你,不过就是病一场,哭什么?!”
“陛下如此关心心瑶,心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