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捂在口鼻上,抬头看上门楼,巍峨的灰瓦楼顶上,只有一根光秃秃的旗杆立着,显得格外寂冷。门楼顶上的凹口处,也没有士兵镇守,下面大门敞着,仿佛一座空城。
诡异的是,风里竟夹杂着一股血腥之气。
心瑶策马朝着城门走,这才注意到,地上有大片大片的痕迹,在阳光的炙烤和风沙的侵蚀下,已经干涸成一片一片暗褐色的痕迹,但这分明就是血渍。
贺达见她策马朝城门走,也忙跟上去。
“郡主,恐怕这军营早就被人血洗过,想必安玉王没有在这里。”
“安玉王从京城返回,定在他的王府休养生息,恐怕他还不知,这军营已被人清空。”心瑶忙又提醒,“将军警惕些,不知里面是否还有活着的人。”
“是!”贺达抽了腰间的佩剑,警惕地环看四周,“不知是谁这样厉害,竟把尸体也清理的干干净净。”
心瑶顿觉毛骨悚然。贺达说的没错,这每一块血污之上,本应该躺着一个尸体。
若寻常的战事,尸体是没有必要清理干净。这军营却干干净净地空着,并无人在用。想必,这打了胜仗的人,是为别的目的才清理了尸体。
两人进入军营里面,灰石铺就的宏阔的练兵场上,亦是血污斑驳,成排成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