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舍都大开着门窗,窗内黑洞洞的,风过时,呼呼鸣响,似一座座鬼屋。
贺达望着这番景象,只觉后脖子发凉。
“难怪太子殿下让我们抄近路走,他定是知晓,这军营早就被人攻打过。”
心瑶若有所思地踱着步子,在练兵场上转了一圈,愈发觉得,这样干净利落的手段,像极了慕景玄,但是慕景玄却从未离开过她。
贺达没有找到活人,又去了练兵场的训兵指挥高台,却见地上有字。
“郡主,这里有字!”他忙唤高台下的心瑶。
心瑶冲上高台,看到地上的字,不禁想起离开肃州城的前一晚……
慕景玄与大师兄道别说过话,大师兄就带着一帮子黑衣人急匆匆地离开了酒楼。
翌日拓跋露因为没有看见大师兄送行,难过了好一阵子,慕景玄只安慰说,是派大师兄去通传周围几座城的百姓早做防卫。
现在想来,才发现慕景玄那借口有点荒唐。
若真的是去通传报信,实在用不着大师兄亲自去,而且龙鳞阁的人也不会为送信而带那么多人——他们是来了这里,连夜攻打了这座军营。
“郡主,您看这几句话,竟像是玩笑话!”
贺达笑了笑,忍不住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