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解了气,却还是忍不住怒斥道,“你这臭小子,诚心把朕和你舅母也算计在内!看到你刚才那个样子,朕都不知该如何对你的父母交代……”
慕景玄无奈地咕哝,“若不这样伪装,景玄怕是抓不到皇外婆的罪证。”
贺毓立在高高的台阶上,没有挪移,仍是坐回凤椅上,“景玄,你可是皇外婆的亲外孙!你就这样对付皇外婆?”
她周密的计划不但败露,她安排的人,竟也被成功替换。可笑她思忖良久也没有猜到,这小子是何时替换了她的人。
“哀家清楚地记得,你刚才喝了那盅毒茶!你怎么可能一点事儿都没有?”
慕景玄淡冷望着她,眼神里再无半分温度。“那茶本就是没毒的。”
“没毒?”贺毓狐疑看向太子席位旁的奉茶宫女。
那宫女却撕下了一张脸皮,露出真容——是东宫的掌事太监。
“原来,你派人替换了哀家的人?”
心瑶却忍不住问道,“慕景玄,你这是何时做得这些事?”
若他忙这些,昨晚给她包扎手臂伤口的人又是谁?她搂着睡觉的人又是谁?
“我寅时安排的,那会儿你还在睡。”慕景玄看她。
心瑶:“所以昨晚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