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瑶这才明白,为何慕景玄总说贺金香并非好人。
却阴差阳错,贺金香帮贺毓摆了计策,却也给了她那支玉笛。
若非她转交那支玉笛,她也不会找到九师兄龙音,见不到龙音,她就不知贺毓的阴谋,也便无法给慕景玄通风报信。
当然,这玉笛和玉笛背后的这番起承转合,她断不能告诉贺金香,更不能暴露九师兄。
“义母已救我一命,实在不必如此自责。”心瑶怜悯看着她。
“我辜负陛下对贺家的厚恩,也辜负了你的好意,你还能如此好端端地与我说话,不过是因为我害你未遂罢了。”
贺金香一番话说下来,未染铅华的面容,更显得憔悴沧桑。
“多年来,我做了许多错事,连你这样无辜的孩子都不放过,我面目可憎,死有余辜!”
“义母,那些都过去了,心瑶无心追究,您也不必再难过。”
贺金香反因她这样宽容,愈加懊恼,她看到了她身上的光,她惧怕真的有天谴,想为自己的女儿积一点福泽,却已经太晚了。
她拉着袍袖按了按模糊蒙着眼睛的泪,深吸一口气,这才有勇气抬眼看心瑶,却才发现心瑶脸色呈现病态的苍白,脸儿似瘦了一大圈,越发弱不禁风,身上也没有了那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