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姝脸色骤变,顿觉这盘棋棘手,而她这话分明也是在拒婚。
“心瑶,我知道,过去昀修做过对不起你的事,但是……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发生过的,在我心里烙下了疤痕,此生此世我都不可能忘记。娘娘您也该将心比心,自从皇上娶了德妃,您还能一如从前地待他么?”
“我……”张姝再无心对弈,“瑶儿,昀修是会改的!”
狗改不了吃屎,慕昀修可是连狗都不如,怎会改?!
“北月皇后贺金香,因拓跋樽册封家母为贵妃,与太后贺毓掀动贺家谋逆。我救贺金香,就是因为觉得家母偷了她的男人,我替家母觉得理亏。而贺毓亦是遭遇北月先帝嫌弃,她的女儿们也被送远嫁,所以她心伤成狂……”
“心瑶你如此拐弯抹角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天下女子的心思,都是一样的,娘娘,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心瑶重重在棋盘上放下一枚白子,捡起张姝刚放下的两枚黑子,“娘娘的棋艺退步了不少,平日也该多钻研棋艺才是。”
张姝嘴上惨败,心里惨败,没想到眼前的棋局竟也一败涂地。
她怅然又扼腕地看着棋局,心头忽然难抑伤痛。
“仿佛昨日,我还在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