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六岁的你对弈,那会儿皇上坐在我身边,而昀修帮着你落子……看着你们一双小儿女有说有笑,我和皇上的心都被暖得融化了。”
心瑶莞尔,“从前总是美好的,但花开易落,人心易变,世态无常,娘娘活到这个年纪,应该比心瑶通透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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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四起,心瑶用过晚膳,就搬了桌子椅子堵在门前,又拿绳子封上窗子……
确定慕昀修在她睡着之后,不可能冲破这些障碍闯进来,这才放心地躺在床上,却刚躺下一会儿,可怜的门板便被砸响……
“何人?”
“江心瑶,你给我出来!”江若莲在门外暴吼。
“怎么又是你?!”心瑶烦躁地坐起身来,踏上鞋子挪开椅子桌子,自门缝里看出去,就见江若莲落汤鸡似地立在门外,更奇怪的是,竟然没有带丫鬟和小厮。
“江若莲,明日太子就要选妃,你不好好歇息,这是又折腾什么?”
“都是你安排的吧!夏芹和冬儿那两个贱人,趁我去退掉给太子殿下买的狐皮斗篷,在我院子的门前挖陷阱……”
“夏芹和冬儿还真是能干!”心瑶赞叹地挑眉莞尔。
她前世就见识过,那两个女子毒辣的本事,想必那陷阱里还有什么别的玩意儿,才让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