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讥讽肃王穷的,瞧笑话的,可该仔细瞧瞧这身行头了。”
拓跋荣敏忙起身迎上前,欢喜地眼神如赏一个无价之宝,又怕碰坏了她,手握着心瑶的手,也小心翼翼的。
“我的好儿媳,打扮这么漂亮,景玄怎么舍得让你出门的?”
“景玄说我整天穿千两银子一尺的蛟绡纱看腻了,今儿我就换了一身。”
“那臭小子有你这样天下无双的媳妇,竟还如此挑剔。”
“景玄不是挑剔,是希望儿媳每天都开心漂亮,他是疼惜儿媳!”
“瞧你,竟还护着他!”拓跋荣敏挑着声音说着,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宁诗娴,“瑶儿,你有所不知,刚才你没来,大家可都议论你昨儿被吓怕了,尤其,刚宁小姐讽刺景玄穷得典当了太后赏赐的东西……”
“一罪人的话母妃何必较真。”心瑶恰到好处地在阶下停住脚步,屈膝行礼,“孙媳给皇祖母请安!”
“免礼吧!”苏漓央沉声斥道,“景玄真的典当了哀家赏赐你的东西?”
满殿美人挑眉,坐等着心瑶作答。
宋昕茹冷声道,“太后娘娘赏赐的东西,拿去典当,可是大不敬!”
心瑶冷瞥她一眼,“景玄得知那是先帝爷赏赐给太后娘娘的,不敢留作私用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