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当银子,给大周军队用作军饷。”
“哀家给你的小玩意儿可是无价之宝,景玄只给了军队两万两。”苏漓央沉声道。
心瑶失笑,“皇祖母这意思是,我们私吞了不少银子?”
“哀家可没这么说。”
“当铺的老板说,本可以给几十万两、乃至几百万两,谁知,那小东西竟有剧毒,当铺老板找了三十几位医者查验,我们解释说是皇祖母赏赐的宝物,人家还不信,怀疑皇祖母是拿那东西来害孙媳的,人家可不敢收凶器,所以只典当两万两。”
心瑶话说到这里,幽冷抬眸看向凤椅上的苏漓央。
满殿陡然一片死寂。
拓跋荣敏却震怒地连呼吸都屏住,匪夷所思地看向苏漓央。“太后娘娘,心瑶是不会说谎的孩子,再说,她和景玄也不会傻得为少拿银子,故意典当两万两,那东西上的毒……”
宁柔突兀地说道,“肃王妃一定是弄错了,太后娘娘给的东西,怎么可能有毒呢?!”
宁珞也道,“心瑶,说不定那宝物是被什么人看过,被旁人染上的。”
心瑶见苏漓央不言不语,也僵持不言。
苏漓央不动声色地慵懒笑道,“哀家就是太宠你和景玄,难免招惹人妒忌,以后你们都仔细防备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