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她们什么?!”怀渊帝锐利威严的目光,直袭慕昀修眼底。
“皇兄似乎知道,事情不该这样。”慕景玄揶揄道,“皇兄,父皇等着你说下去呢!”
慕昀修迅速低下头,避开父亲的目光,“夏芹和冬儿因急于让母亲尽早康复,昨晚去了肃王府大门前跪着,还孝顺地跪了一夜,只为恳求妙回神医能为母亲医治。”他冷瞥慕景玄,“其实,这事儿老七是知道的。”
慕琰事不关己地从旁跪直了身子,只等着看一场热闹。
“老七?”怀渊帝质问地看向慕景玄,“夏芹和冬儿身份是低贱了些,却难得有孝心,景玄,你和心瑶为何不派妙回神医去太子府为张姝医治?!”
慕昀修和慕琰、谢蒙都看慕景玄,且看他如何编撰一个好借口……
慕景玄却懒得编借口,反而笑得血淋淋地森冷。“父皇,张姝的伤,就是儿臣亲手打的!”
“哈!老七,你好本事,敢在父皇面前承认呐!”慕昀修冷笑,直恨得牙根直痒痒,“父皇,儿臣势必为母亲讨一个公道,恳请父皇为儿臣和母亲做主!”
慕景玄泰然道,“父皇,儿臣之所以打张姝,是因为她与皇兄之前软禁母妃和皇祖母,又找万国寺的住持大师,编撰什么心瑶与皇兄婚期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