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景玄见她脸色惨白无血,却又不像是在恐惧,不禁又想到万国寺住持方丈那些所谓“前世之言。
“瑶儿,若有心事,可以讲给我听。”
“没事,只是有点意外。”心瑶沉静看他一眼,逼迫自己夹菜,逼迫自己咀嚼,优雅地吞咽。
慕景玄却越看越她这静如止水的样子,越是想起许久以前,她在璇玑阁练舞那一日,鞋袜染血的情形,那一日,她假装受伤,反击王少婉和江若莲,一双眼睛也是这样静,静得仿佛历尽沧桑,看破红尘……
“瑶儿,你真的没事?”
“嗯!”
心瑶又喝了两口汤,大眼睛忽闪着,从碗沿上方偷瞄他一眼,方才沉着气地漫不经心地问,“皇上为何匆促将她们斩首?”
“匆促?”
“听下人们议论,从事发到斩首,竟不到两个时辰,而且一道口谕就斩了,连正儿八经地圣旨都没写。”
慕景玄蹙眉看她幽凉的眼神,有些咂摸不透她的意思。
她这话像极了扼腕,却没有悲悯的神色,分明是嫌那两人死得太快。
“当时,父皇着急老十的安危,老八心思诡谲,磨得父皇没了耐心,加之慕昀修说夏芹和冬儿在咱们府邸就中了毒,父皇看出他的意图阴险,怕到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