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瑶自打早上起床,就不曾出门,怎会去做那种危险的事呢?心瑶和龙义师兄不熟,他一定是认错人了。”如意不动声色地说着,学着心瑶平日的姿态,恭敬上前搀扶拓跋荣敏的手臂,忍不住看身侧的清茶。
“是呀,主子不曾出过门。”
清茶堆着笑敷衍着,却看出慕景玄眼神冷得骇人。她不着痕迹地掐了下如意的手臂,给她递眼色,示意她收着笑,不要露了牙齿。如意下牙挤得歪斜,可不似主子那样牙齿洁白大小均匀。
慕景玄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母亲,唯恐她忧心,没有戳穿易容的如意,只是把清茶唤到一旁候着。
清茶顿时忍不住哆嗦,双腿一软,就要双膝跪地。
慕景玄忙托住她的手肘,大声地说道,“慌什么?我只是问你,王妃今日有没有偷偷去膳房烧菜……”
如意担心地看了眼清茶,忙搀扶拓跋荣敏走向正堂。
拓跋荣敏也嗔怒道,“心瑶,自己当着主子,不要总与厨娘抢活干,得空多想生儿育女的正事,有了孩子,景玄的脾气就不会如此暴躁了!”
如意心不在焉地虚应着,一步三回头,担心地转头看清茶的境况。
近前,拓跋荣敏又问,“昨晚如何?为军队暴乱的事,景玄没把气撒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