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恐张若莲的罪责牵连儿子,张姝忙俯首,额头结结实实磕在地上,当即磕出一簇触目惊心地血红,血珠自眉心沿着鼻梁滚下……
“皇上,您杀了妾身吧!”她惨厉绝望地地哭嚷着跪行上前扯住怀渊帝的龙袍,“皇上您将臣妾千刀万剐了吧!是臣妾的错……是臣妾教导无方!”
怀渊帝心惊地一凛,迅速直起腰身避开她的手,踉跄退了一步。
心瑶看着她脸上血污,悚然隐隐一颤,不禁担心这女子一个想不开把自己磕死在怀渊帝面前。
倘若真闹出一场血案,怀渊帝怕是一辈子难忘这番阴影,就算知道了张若莲和慕昀修的罪名,也无法狠下心去处置。
察觉慕景玄拢在肩上的大手收了收,见张姝又能跪端正,心瑶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江宜祖忙扶住怀渊帝的手臂,说道,“张庶人,冤有头债有主,皇上已然掌控若莲的罪证,至于你这番诬告,皇上也会仔细处置,你这样哭闹自残于事无补!”
慕景玄拥着心瑶,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父亲,清冷把目光转向张姝,说道,“张庶人,张若莲不会是为给自己脱罪,找人写了这字条,利用你演这场苦肉计给自己脱罪吧?!”
“臣妾不知……臣妾不知道啊……”张姝忙又磕头,“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