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若莲之前对心瑶的所作所为可恶至极,本王碾碎张若莲的膝盖,毒瞎她的双眼,给她毁容,让她不定时地尝一尝当瞎子且腹痛如绞的滋味儿,也是对得起她了!”
慕景玄的声音,在黑暗中幽冷,仿佛在说,今夜星辰真亮一般轻巧。
心瑶怀疑地盯着他侧颜的轮廓,心头震惊又惶惑,脑仁里一遍一遍回响着他的话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……
张姝却从旁僵持不动,也不肯地上字条。
慕景玄又道,“那字条,张庶人你留着不过徒增烦扰罢了,父皇已然认定,你是被张若莲利用,拿了字条诬告本王!”
张姝迟疑片刻,只得递上字条。
怀渊帝愤怒已极之时,无意间将这字条丢在了地上,她趁着跪地磕头,把字条收在了袍袖中,没想到,竟被慕景玄清楚地看到。
慕景玄接过字条,就握在掌心,以一股真气,将字条毁尸灭迹。
他也懒得管马车走到了何处,当即下令,“停车,张庶人刚才磕破了头,有些头晕,不便乘车,让她自己走回太子府吧!”
“你……”张姝愤怒地斥道,“所以,慕景玄你根本就没想送我回去,只想要回字条?!”
慕景玄道,“张庶人,你诬告本王,本王没叫你跪在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