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璇玑顿时被这话刺伤,“宜祖,你这话……莫非是怀疑,拓跋樽是背后相助龚白芷的高手?!”
“我没有怀疑,是笃定。”江宜祖口气平直,面上无甚波澜,看她的眼神却没了温度。她口中的疑问,让他莫名地燥怒。
抬脚迈出门槛,江宜祖就莫名闷了满腹怒火,还是决定,去陪女儿用膳。
龚璇玑疾步追出来,却拎着裙摆磕磕绊绊,直追到花园深处,才气喘吁吁地跟上他。
“江宜祖,你站住!”
男子别扭地不肯停住脚步,她忙上前扯住他的袍袖,“你不会想去女儿面前吵架吧?你如此为难地与我假装恩爱,摆出一副我们回到从前的样子,不就是为了让她体会一下有父母都在身边的幸福吗?”
江宜祖被掐住软肋,却挡开她的手,别开脸去,一眼不想再看她。
“你无非就是想为他辩解!”
龚璇玑绕到他面前,“阿樽没有如此强悍的本事,我敢笃定,他也不敢在大周京城——不敢在你的眼皮底下行凶!他还有柔萱和儿子,他岂会做如此蠢事?而且,他对心瑶本是不错的,又疼惜景玄……”
“拓跋樽没有这个本事,他身边可不一定没有高手,如此处心积虑敢杀本王的女儿,敢与我大周龙鳞阁做对,